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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海杉

华尔街头号操盘手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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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有甚者,做大手买卖的时候,我的卖单会在交易所里压低市价。而在对赌行里我却不考虑这个问题。我在纽约的交易亏损累累,因为游戏规则完全和过去不同了。我亏钱并不是因我转到纽约合法的经纪公司里做合法的交易,而是源于我对现况的无知。从前说我分析行情的 技巧很高,但这一点根本救不了我。如果我是一名场内交易员,在交易所里直接做交易,也许我能赚不少钱。

    总之,我并没有完全了解股票投机的精髓,我只是掌握了一部分,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它过去对我一直非常有价值。但是,在我掌握了这些交易技巧之后,仍然亏钱,那么,那些毫无经验的新手又有什么机会获胜呢?

    不久,我就发现我的方法出了毛病,但我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毛病,有时候,我的买卖系统很有效,而有时却突然接二连三受打击。请记住,我只有22岁,并不是我太迷信自己而不愿意去找出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在那样的年纪,谁都懂不了多少。

    交易厅里的人对我都很好,因此我不能自己想做多少就做多少,而是要照顾到他们的保证金额度,老A·R·富勒顿和商行的其它人对我都那么好,弄得我做了六个月交易之后不仅把带来的资本全输光了,而且还欠了商行好几百美元。在那儿,我只是一个孩子,第一次出门,就摔得头破血流,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自身的毛病,而是我的方法有问题。不管我是不是真正明白,但我对市场一直保持冷静。我从不对计价器上的数字表示质疑。对市场恼火是无济于事的。我急于重入股票交易,一分钟也不愿耽误,只得去找老富勒顿对他说:“喂,伙计,借给我五百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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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干什么用?”他问道。

    “我急需用钱。”

    “干什么用?”他坚持要我作出回答。

    “当然是交保证金”,我回答说。“五百元?”

    他一边问一边皱着眉头,“你知道我们要你10%的保证金,那就是说100股交1000元。你最好在这儿记帐。”

    “不,”我说“我不在这儿记帐,我已经欠了商行的钱,我只是向你私人借五百元钱,然后我就可以去翻一番。”

    “你怎么去做呢?”老艾德问道。

    “我要去对赌行做。”我告诉他。“就在这儿做吧。”他坚持说。

    “不”,我说,“我在这儿没有把握获胜,但我敢肯定我准能把对赌行的钱赚出来。我懂在那儿的玩法。我已经知道了我在这儿错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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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借给我五百元,我这个对赌行的投机小子便拿着这些钱走出了我曾经输得精光的地方。我不能回老家去,因为那里的对赌行不收我的钱。纽约也不可能,那时候那座城市不允许开办这类业务。人们告诉我九十大街和新街有很多这类机会。但我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了。经过考虑,我决定去圣路易斯。我听说那儿有两家商行在中西部做了很大的生意,他们一定赚了很多钱,还在十几个城市开办了分行。实际上,在营业额方面,东部商行简直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他们公开营业,最有信誉的人毫不犹豫地参加交易。一个同事甚至告诉我,那里有个商行的业主还是商业部的副部长。就这样,我带着借来的五百元朝着这个地方走去。要赚回一笔资金到纽约的A·R·富勒顿公司交保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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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0 | 显示全部楼层
到了圣路易斯我就住进了旅店,梳洗一番就上街去找对赌行。一个叫J·G·杜兰公司,另一个叫H·S·特勒,我知道我能赢他们的钱。我必须保证绝对安全,因此极为小心谨慎。我有一种担心,怕人认出我,出卖我。因为全国的对赌行都知道“投机小子”的事。他们和赌场一样,能打探到各种消息和谣传。

    我离杜兰比特勒近一些,因此我从杜兰开始,希望能在他们赶走我之前争取到几天的交易时间。我走进了宽敞的交易厅,那儿至少有两百人在盯着看报价。我很满意,在这样一大群人中间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了。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报价板,然后才选定了我第一只要买的股票。

    我朝四周看了看,见到盘房职员在窗子边上,那是客户交保证金取成交单的地方。他正看着我,于是我走上去问他,“这是买卖棉花和小麦期货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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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小伙子。”他说。

    “我也可以买股票吗?”

    “你只要有现钱就能买到。”他说。

    “啊,我有钱,有的是钱。”我说话就象一个爱夸耀自己的孩子。

    “有,有吗?”他笑着问道。

    “一百元能买多少?”我气恼地问道。

    “有100元就买100股。”

    “我有100元,是200元,200元,也有!” 我对他说。

    “哇,真想不到!”他惊叹道。

    “帮我买200股”我急切地说。

    “买200股什么?”他认真地问,这次是在谈生意了。

    我望着报价板象是在动脑筋猜谜一样地告诉他:“200股俄马哈。”

    “好。”他说,收了我的钱,点清后给我开了成交单。

    “什么名字?”他问我。

    我答道:“霍拉斯·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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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0 | 显示全部楼层
他把单子递给我,我接过来便走去坐到顾客中间等着报价。我速战速决,那天做了好几次交易。第二天进展也很顺利,两天我赚了2800美元。心里希望我能在这里做完一星期。按我的成交率和赚头,一周的境况会非常可观。然后我再去别的对赌行,要是再有同样的运气,我便会满载而归地回纽约了。

    第三天早上,当我去窗口,去买500股B·R·T的时候,那个职员对我说,“咳,肯特先生,老板要见你。”

    我知道事情败露了。但是我装做不知的问他:“他要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

    “他在哪儿?”

    “在他私人办公室。从那边进去。” 他指着门对我说。

    我走了进去。杜兰正坐在桌旁。他转过身来对我说:“坐下,利文斯顿。”

    他指给我一把椅子。我的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许是在旅店登记簿里查到的。

    “你要见我干什么?”我问道。

    “听我说吧,小伙子,我并不想反对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想跟你过不去,明白吗?”

    “不,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回应道。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真是一个大块头。他对我说,“请你过来一点,利文斯顿,”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门边去,他开了门并指着交易大厅里那些客户对我问道,“看见他们了吧?”

    “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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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1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些家伙。看看他们吧,小伙子。那儿有300人,300个!他们供养着我和我的全家。懂吗?300人哪!然后你来了,才花了两天就收走了我两个星期才从他们身上攒来的那些钱。那可不是公平交易,小伙子——那对我太不公平了。我不会与你过不去。你该对你的收获心满意足了。不会再有你的了,再也没有了。”

    “为什么,我——”

    “到此为止吧。我前天看见你进来,当时我就不喜欢你的样子。总的印象上,我不喜欢你。我认出你是一个出格的玩家。我把那个蠢驴叫去——”他指着那个悔恨不已的职员——我问他你买了什么,他如实地告诉我,我对他说:‘我不喜欢那家伙的样子,他是一个诈骗犯!’那个糊涂的家伙却说:‘骗子?不会的,老板!他叫霍拉斯·肯特,一个老实巴交的毛头小伙子,他没事!’这样,我才让他看着办。结果这傻瓜让我亏了2800美元的血本。我对你并不吝啬,小伙子。但是保险柜现在对你已关上了”。

    “看这——”我再想说。

    “你看,利文斯顿,” 他说“我知道你的底细,我要赚我顾客的钱,你不属于这些人。我的目标是捕猎,而你却扑到了我的猎物上。再这样下去,我倒成了猎物了。既然我知道你是谁,那就快走吧,小子!”

    我带着我赚来的2800美元离开了杜兰营业大厅。特勒的交易厅就在隔壁。我已经确知特勒非常富有,开了好几家对赌行。我决定去他的对赌行。我寻思着究竟出手适当慢慢加大到1000股,还是一开始就大投入,因为要考虑到我可能只有一天的机会。他们一发现亏本就会很快变聪明,那样我就再没有机会了。但是我确实想买1000股B·R·T,而且我确信我可以赚到4、5个点。不过,如果他们产生了怀疑而又有许多顾客都买同一种股票,他们就可能根本不让我进场。我想也许我应分散资金先少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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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1 | 显示全部楼层
交易厅没有杜兰大,但人员结构要好一些,明显地看得出来是一批富有一些的阶层。这对我再适合不过了,这样我便决定买我的1000股B·R·T。于是我走到我选定的窗口前对营业员说:“我想买一些B·R·T,有什么限额吗?”

    “没有限制,”营业员说,“要买多少就买多少——只要你有钱。”

    “买1500股。”我一边说一边从衣袋里掏出我的大卷钞票,而营业员已经在给我开成交单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红头发的男人从柜台边推开了那个营业员,靠在窗口对我说,“喂,利文斯顿,你到杜兰公司去吧,我们不做你的生意。”

    “等我拿到成交单再说,”我回答道,“我刚好买了一些B·R·T股票。”

    “你拿不到成交单了,”他说。这时候其它营业员都站在他背后看着我。“不要到这里来买股票,我们不做你的生意。懂吗?”

    生气和争执都无济于事,于是我便离开交易厅回到旅店,结清帐目,乘第一班快车回到纽约。太过分了!我本想赚回一笔钱来,可没想到特勒居然一手交易都不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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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网友不睡觉也造梦:

    (三)

    ——拉里·利文斯顿

    我回到纽约,还了富勒顿500美元,又开始用在圣路易斯赚来的钱买卖股票。运气有好有坏,不过我做得还不错,远远不只是保本不亏。毕竟我的交易技巧要改变的地方并不多,我认识到我过去对股票投资的认识是远远不够的。我就象玩字迷游戏的玩家,星期天总要补做填字游戏,不做完决不收手。当然我也想找到买卖股票的诀窃。我想对赌行的生意我是做不成了。但我却错了。

    回到纽约几个月后,一个老人来到了富勒顿商行。他认识A·R。有人说他们曾一起购置过一群赛马,很明显,他们曾经有过好日子。经介绍,我认识了老麦克德威特,他正给一群人讲西部赛马骗子们在圣路易斯刚做成的一场诈骗案,为首的就是开对赌行的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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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特勒?”我问他。

    “H·S·特勒。”

    “我认得那家伙,”我说。

    “他是一个笨蛋,”德威特说。

    “他坏透了”我说,“而且我还要跟他算账。”

    “怎么算?”

    “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他们的存款簿!我现在在圣路易斯够不着他,但是总有一天我要找他算帐。”于是我告诉他我的冤屈。

    “啊,”老麦克说道,“他曾经在纽约设法与这儿联系,没有成功,所以另在诃波肯开了个分行。有消息说他的交易能使直布罗陀大礁石变成小虱子。”

    “什么分行?”我猜他说的是对赌行。

    “对赌行。”麦克说道。

    “你敢肯定他开张营业了吗?”

    “没错,我的几个伙伴都给我说起过。”

    “那只是道听途说,”我说,“你能不能弄确实看他是否开张,还要问清楚一个人能允许做多少股?”

    “好吧,孩子”麦克德威特说道:“我明天自己去看,回来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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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去了,带回来的消息说看来特勒的生意正做得红火,而且对投资者交易是来者不拒。那是星期五,整整一个星期股市都在上涨——记住,那是20年前,——银行星期六的余额报表上存款肯定要大幅下降。因此大炒家们有十足的理由投入市场去动摇那些虚弱的信托商行,通常在交易的最后半个小时会做出常规反应,特别是那些最活跃的股票。当然那些也正是特勒的客户,大量做多的股票,所以对赌行会很高兴看到有人做空这些股票。没有比两头捉弄这些傻瓜更令人愉快的了。这操作起来也相当容易——因为散户们只交了一个点的保证金。

    星期六早上,我赶到荷波肯并走到特勒的对赌行。他们装修了一个大交易厅,挂上了花哨的报价牌,还有一大群交易员和一支穿灰制服的特警队,顾客有25个左右。

    我去找经理谈话,他表示愿意为我效劳,我什么也没要他为我做,只是告诉他一个在赛马场莫名其妙地赚了不少钱的人要把赌注全押到股票上,在几分钟内赚了几千美元是不会对鸡零狗碎的股票在意的,也许要等好几天才出手呢。他开始劝我说,要我相信股市很安全,他们的顾客赚了多少钱——一定认出了这是一种常见的经纪人,他们代你买卖交易所的股票,还要你相信一个人只要买卖做得大,就会赚到令人满意的钱。他一定以为我是来参加的,因此很想拉我入市股好让他有机会得利,不愿让近饵的鱼儿游走了,为此他还说,我得抓紧时机,星期六2点就收市了,办完事还可以有一个下午去做别的事。我要是选准股票的话,我就可能赚得更多了。

    我面露不信的神色,因此他继续对我劝说不已,我看着挂钟,到十一点一刻了,我说,“好吧,”接着就给了他几种股票的卖空指令,我投入了2000美元现金,他很高兴地收下了,并且说他想我一定会赚大钱而且还希望我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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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切进展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许多交易商抛售打压股价以触发那些市场里的止损单,当然价格明显下滑了。我就在最后五分钟价格回升之前把我卖空的股票平仓了。

    我总共赚了5100美元,我去换现金。

    “我真高兴我得到了这个机会,”我对经理说,并把单子给他。

    “呃”,他对我说,“我不能全部给你换现,我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我星期一上午一定给你准备好,到时你来这儿取吧。”

    星期一12点前,我到达荷波肯。我看到一个人正在同经理交谈,特勒叫我回多兰的那天,我在圣路易斯办公室见过此人。我立刻意识到经理给总部发过电报,于是他们派了一个人调查这件事。克鲁科斯不相信任何人。

    “我来拿剩下的钱,”我对经理说。

    “这就是那个人?”从圣路易斯来的家伙问。

    “是的,”经理一面回答,一面从口袋里抽出一叠钞票。

    “等等!”那家伙冲经理嚷着,然后转向我,“利文斯顿,难道我们没对你讲过,不需要你的生意吗?”

    “先给我,”我对经理说,他勉强地抽出两张1000元钞,4张500钞,最后是3张100元钞。

    “你刚才说什么?”我收好钱,问圣路易斯的那人。

    “我们对你说过不希望你在我们的地盘交易。”

    “是的,”我说,“我正是为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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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别再来了,走远点儿!”他吼了起来。身着灰色制服的保安人员闻声小心地走来张望。圣路易斯的人对经理挥舞着拳头,叫嚷:“你早就该了解情况的,竟然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让这个人给你惹麻烦。他是利文斯顿。你接到过命令的。”

    “你听着”,我对圣路易斯的人说。“这儿不是圣路易斯。你不能象你的老板对待贝尔法斯特那样耍花招。”

    “出去!你不能在这里做交易!”他喊着。

    “如果我不能在这里交易,别人也不会来的,”

    我正告他“你无法用那套鬼把戏骗人的。”圣路易斯那人听到这话,口气立刻软下来。“小伙子,”他不安地说,“帮帮忙吧,理智些!知道我们不能天天容忍这样的事情。 要是老头子听说谁干了这事,一定暴跳如雷的。请发发善心吧,利文斯顿!”

    “我会让这事过去的。”我许诺道。

    “你会理智些的,对吧?看在彼得的份上,请离开!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们会从头做起。你愿意吗?”

    “下次我来的时候,不许以这样傲慢的态度对待我。”我说完转身离开,只听见他对经理滔滔不绝的喝斥声。我已经以他们在圣路易斯对付我的方式回敬了对方。便没多大必要把事情闹大或者设法搞砸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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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回到富勒顿办公室,把经过告诉了麦克,然后我说如果他同意,希望他去泰勒的地盘交易20或者30股,以让他们晓得有这么个人。等我看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就打电话通知他,他便可以帮我下单。我给麦克1000美元,他去了荷波肯,依我的话行事。他很快成了那儿的 常客。不久,我觉得机会来了,悄悄通知麦克,他卖空了最大的股票限额。那天,除了付给麦克的佣金和花销,我赚了2800美元,或许麦克私下还留了一点儿。随后不到一个月,特勒关闭了荷波肯的分支机构。警察忙碌起来。不管怎么说,我没赔本,我只在那儿做了两次。我们迎来了疯狂的牛市,股价回落甚至不足1个点,以使客户们不易被清理出局,所有的客户都持多头,盈利颇丰。

    全国许多对赌行都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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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们的游戏已经变了。同在一家有名气的股票经纪人办公室做交易相比,在老式的对赌行更容易成功。其中一个原因是,当你亏完保证金而被自动清除头寸是最好的止损方法。在交易所里有的时候当股价朝不利的方向发展,你会因无法及时成交而扩大损失。在纽约,对赌行对待顾客从不象我在西部听说的那么慷慨。他们过去常把某些惹人注意的股票赢利限制在两点以内。糖业与田纳西煤铁公司即属此例。哪怕它们的股票十分钟内涨了十点,你也只能一张单子挣两点。

    他们算准了股民不能有太多的获利机会;否则,顾客可能有赔一赚十的机会。曾经有一度所有的对赌行,甚至最大的一家,都拒绝交易某些股票。1900年大选前的一天,人们纷纷预测麦金利会当选,于是纽约没有一家对赌行允许股民购买股票。麦金利的获选概率高达三比一,若是星期一购买股票,你认为会赢3到6点,或许更多。你可以打赌布利恩会当选,买股稳赚。然而对赌行那天拒绝交易。

    要是他们不拒绝接受我的交易,我会永远在对赌行做下去的。我就只会抓住上下几点的波幅赚些小利,就再也学不到更多的股票投机技巧了。

    一个人从自己的错误中吸取教益需要很长时间。人们说事物都有两个方面。但对股市而言,只有一方面,既非牛市的一面也非熊市的一面,而是正确的方面。熟悉了大部分的股票投机技巧后,这条普遍原则才深深印入我的脑海。

    我听说过一些人吹嘘自己在股市进行模拟操作,并以模拟的美元数字证明其水平高超。有时候,这类幽灵似的赌徒会赚大钱。只成为这样的投机客非常容易。这有点儿象一个第二天就要决斗的人的古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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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4 | 显示全部楼层
他的副手问他,“你是个好射手吗?”

    “嗯,”决斗者说,“我可以在20步开外击中酒杯脚,”他略显谦虚。

    “这很好。”无动于衷的副手继续问,“如果酒杯上有一只子弹上膛的手枪正指着你的心脏,你还能击中酒杯脚吗?”

    对我而言,我必须用赚的钱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我的损失教会我:直到自己确信不会后退,我才能前进。如果不能前进,我就得按兵不动。我并不是指一个人出错时不该限制损失。

    他理应如此。但这不应养成优柔寡断的处事习惯。在我的一生里,一直都犯错误,然而在错误中我获得了经验,积累了许多颇有价值的“几不做”原则。我有几次赔得很惨,但总算没有一文不名。否则,我此刻也就不在这儿了。我相信自己会有下一次机会,而且不重复同样的错误。我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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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4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是有人想在这游戏里生存,他必须相信自己,想信自己的判断,这也是我不相信种种所谓内幕消息的原因。假设按史密斯的内幕消息买进证券,那么也必须照他的内幕消息卖出这些证券。我就在依靠他了。如果史密斯度假去了,而恰好卖出的时机来了,那会怎么样?不,先生,没有人能依靠别人告诉他该如何做而发财。我从我的经验认识到:没有谁向我提供消息让我赚的钱比我根据自己的判断赚到的钱更多,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学会在判断正确的时候尽量抓住机会多赚钱。

    我没有多少你所想像的有趣经历。我是说,学习如何投机的过程似乎并不富于戏剧性。我失败过好几次,这当然令人不快,但我输的方式和那些在华尔街的人是一样的。投机是一门艰苦的冒险行当,投资者必须始终关注自己的工作,否则他很快便会失业。

    我的任务,本该在富勒顿受挫后就明确的,非常简单:从另外一个角度观察投机。然而我没有意识到更多的游戏内容是在对赌行所学不到的。我自以为在交易中游刃有余,实际只是在对赌行略有胜绩而已。同时,对赌行的经历增强了我的行情分析能力,对记忆力的训练犹为可贵。这两件事对我变得容易了。作为一个交易商,我把自己早期的成功归于这两点,而不是头脑灵活或知识广泛,因为当时我的思维未受训练,并且相当无知。但游戏本身教会了我如何游戏。教法总是无情而有效,让我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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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至今还记得刚到纽约的那一天。我说过对赌行拒绝我的生意,因此,我不得不去找一家有名望的证券经纪商。在我过去工作地方的一位同事为哈丁兄弟公司(—纽约证券交易所会员)工作。早晨,我到达这座城市,中午一点之前我就在哈丁公司开了账户,准备做交易。

    对我而言,象在对赌行那样做交易是再自然不过了,也就是看准股价的波动趋势,抓住微小但肯定会有的差价来赢利。初到纽约,我仍然依此行事。没有人告诉我和过去的区别。要是有人说我的办法行不通,那我实际操作一番以检验之。因为只有一件事能说明我错了,那就是“赔钱”。而我唯一正确的时候就是“赚钱”。投机本来就如此。

    那些日子,股民心情轻松,股市相当活跃,令人鼓舞。我顿时找到了感觉。陈旧而熟悉的股市行情布告牌就在眼前,牌上的语言我十五岁之前就已经学过。一个小伙子做着我刚工作时同样的活计。股民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布告牌,高喊着价钱,谈论着股市。他们使用的设备也是我所熟悉的。那里的空气,与我在伯灵顿挣第一笔钱(3.12美元)时呼吸到的一摸一样。同样的行情,同样的股民,做着同样的游戏。别忘了,当时我才二十二岁。我想自己已经充分了解游戏了。为什么不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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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密切注意着布告牌,瞅准一种喜欢的股票,它走势良好。我以84美无买进100股,不到半小时又以85美元抛出。然后,我又发现了另一种喜欢的股票,于是如法炮制;很短时间内各赚3/4点。我开了个好头,对吧?

    现在请记住这些:作为一家知名的证券商的客户,第一天,仅仅两小时,我就交易了1100股,买进卖去。然而那天的炒做最终使我损失了1100美元。也就是说,我在纽约证卷交易所初试锋芒时,一半的资本都付之东流。请注意,其中一部分交易是获利的。但那天我总共赔了1100美元。

    这并没有令我不安,因为我看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操作的步骤也相当稳妥,如果我在以前的大都会对赌行里做,一定会成功。损失的1100美元明白地告诉我:这个机构当时运转不太正常。但只要管者状态良好,就没必要担心。二十二的年轻人的无知并非举足轻重的缺点。

    几天之后,我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做下去,这儿的纸带机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参考作用!”但也仅仅如此,我没有研究下去。我继续交易,时好时坏,直到赔光了所有的钱。我又去见老富勒顿,请他给我500美元。带着再次从对赌行赚来的钱(在那儿我总能赢),我从圣路易斯回到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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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7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开始更谨慎地交易,有一段时间做得很出色。境况一好转,我便尽量生活得更舒适些。我交了些新朋友,过得很开心。别忘了,我还不到二十三岁,便独自一人在纽约闯荡,兜里揣着赚来的钱,心里怀着要在纽约股市站住脚的信念。

    我正从事着真正的股票交易,更为谨慎。但我依然固执地坚信纸带信息—仍旧不理会普遍原则;只要我不改变交易方式,就看不出游戏有什么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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