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我在私募生存的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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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说道：“咋，那是我儿子，你有儿子吗？”
　　秦璐也不甘示弱，说道：“你儿媳妇呢？”
　　“没到年龄呢。”林浩说道。
　　秦璐说道：“不和你吵，订什么车，要多少钱。”
　　“订上三个奔驰S600就行，我一个，老邢一个，老孙一个，老邢那破桑塔纳，还卖了。”路叔说道。
　　我赶紧借着这个话题说道：“告诉你们，那也就是路叔出事，要不是你用钱，邢哥就是卖老婆都不卖他那车，那是他儿子。”
　　秦璐一听：“嘎嘎嘎的笑起来了。”
　　林浩一听这话，知道秦璐在取笑他,也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呀，你嫁不出去。”
　　秦璐一听这话，起身随手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娃娃冲着林浩的脑袋就砸过去了，林浩一伸手，没费吹灰之力，抓在手里了。
　　“行，行，姑奶奶你别急，我不说了还不成。”说完拿着衣服就要走。
　　路叔一看这阵势，问道：“你干啥去？”
　　林浩说道：“我回家睡一觉，明天去北京看车去，把钱数和时间定下来。”
　　路叔点了点头，说道：“好，路上注意安全，用钱你就和秦璐说，你们协商着把这事办了。”
　　“行，那我走了。秦姑奶奶，你要能嫁出去，我林字倒着写。”
　　秦璐听着就追了出来，林浩早跑没影儿了。
　　欧阳，你也准备一下，咱们去新疆，明天就走。
　　“去新疆干什么？”
　　“姜野在新疆，还有，明天就放假吧，股票等我回来在卖，秦璐。”路叔说着就看着秦璐。
　　秦璐从自己座位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那是银行对大额提款专门配得纸袋，我看着就知道最少有二十万。
　　“给，25万。”说着把这二十五万现金递了过来。
　　“行。”路叔看都没看，答应了一声，随手把纸袋递给我，说道：“欧阳，钱先放你哪。”
　　“哦，好吧。”
　　“家斌。”路叔看着睡的很香的家斌叫道。
　　“家斌，家斌。”
　　“啊，啊，怎么了。”陈家斌脸上遮掩的报纸也掉了下来。
　　“没事，你缺钱不？”
　　“不，我还有几万。”
　　“行，有事你就找秦璐。”
　　“行。”
　　“好，那下班了。”路叔说道。
　　“你等等，你要出门？”陈家斌问道。
　　“对，我后天去新疆。”
　　“行，给带点葡萄干就行。”
　　我听着这话就想笑，这家斌就这么点追求呀。
　　我们出差已经成了很正常的事情了，自从和路叔在一起，隔三差五的就是去外面，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一说要出去，秦璐，林浩，陈家斌并不羡慕我，连为什么都不问。我心理就奇怪着，他们就不愿意出去看看吗？
　　睡起来已经是中午了，因为说今天放假，所以也就没什么负担，起床还是因为电话响了。
　　“欧阳，起来没有。”
　　“还没，咋了，叔。”
　　“你赶紧起，换洗衣服带上两件就行，咱们一会去上海，明天从上海飞乌鲁木齐。”
　　“行，那我去那找你呢？”我问道。
　　“我也刚起来，你下楼等我一会吧。”
　　我住的地方换了，是离路叔家不远的一套楼房，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是装修很好，住的很舒服。
　　我这人太邋遢，也太马虎，拿着背包随便抓了一把衣服就放在里面了，以至于到了乌鲁木齐的酒店里，掏出来一看，傻眼了。
　　“叔，我带了三条内裤，一个背心来了。”
　　“啥？”路叔都惊讶了，跑过来一翻。
　　“你带就带吧，你怎么还不带干净的，在上海都没发现？。”说到着我都想笑，言归正传。
　　我故意的磨蹭了一会，下楼的时候他正好到，还是老古的那台奔驰S600，车已经洗了，中午的阳光下是闪闪的冒光。
　　我们离着上海有870公里左右，中午吃过饭上路，晚上九点多就到了。
　　第二天路叔把车放在一个朋友的车库里，人家请我们吃了个大餐，我们就上路了，乌鲁木齐。
　　昨天晚上在上海玩得太晚太晚了，上海不错，很好玩，是一个很有乐趣，很有生机的城市。以至于我上了飞机就开始睡觉，再起来都已经天黑了，路叔告诉我，在飞十几分钟就到了，所以也没扑捉到什么精彩的东西。人家都说，第一次坐飞机会有反应，第一次坐飞机会很紧张，很兴奋。但是我没感觉，我觉得它太平淡了。

　　我在那个什么堡的候机大厅见到了姜野，这一晃，一千多天过去了。他当初在我面前的样子依旧清晰，对比起来，最为明显的就是我感觉他这个人更有魅力了，也更为低调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很难说的出来，但是我从内心感觉到他是低调的，可是我又十分肯定的认为，他不是一般人。
　　我早看见姜野了，但是我没认出他来。这时候的他在仔细的看着每一个走下来的乘客，离着他还十几米远的时候，他看到了我们，几步走了过来，对着路叔说道“哎呀，路兄，你好你好。”
　　“好，好，姜兄，不好意思，又来打搅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路叔连着说了两个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我就希望有人来打搅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司机，华子。”姜野拉着路叔的胳膊说道。
　　“你好。”华子先伸出了手。
　　路叔把手伸过去，两个人握了握，路叔说道：“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路叔说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道：“这是。”话还没说完，姜野就插嘴了。
　　姜野看了看我，笑了笑，用十分温和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欧阳嘛，当初在酒店还和我顶嘴呢，三年了，成熟多了，不过，你这是没睡醒吗？”
　　“刚才睡着了。”我简单的回答道。
　　“好，那咱们走吧？”
　　“行，这就麻烦你了。”华子走上来，帮我们拿着行李，跟在后面。
　　姜路二人在前面聊的是不亦乐乎，我跟在后面，怎么也感觉的不舒服，不是心里不舒服，是身体不舒服，不适应，极其别扭，走了几十米，我才明白这个不舒服是什么，这是冷呀。。
　　上了车之后，姜野说道：“走走走，吃饭去，你们就别住酒店了，就住我那，晚上咱哥俩好好聊聊。”
　　我不知道路叔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成华的股票，还是为当初的做法而道歉。但是，我知道一个人心里最清楚，那就是姜野。
　　看着姜野的目光，举止，我不禁感叹道：“这才是用脑子挣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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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姜野的目光，举止，我不禁感叹道：“这才是用脑子挣钱的人。”
　　乌鲁木齐很好玩，车子在一家并不起眼的餐厅门口停下了，姜野说道：“还是那几样，让他包好，别凉着了。”
　　华子点了点头，下车了，姜野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路叔在后排。华子走了之后，姜野回头问道：“怎么样，老路，这几年过的还好吧。”
　　“不错，要不是你呀，我还放不了假呢。”路叔回答道。
　　“哈哈哈，是啊，钱挣不完，跟人一样，在你手里也就是个过程，早晚都得交回去，也想开了，该有的也都有了，也就别太较真了。”姜野说道。
　　“你那个保姆车呢？”路叔问道。
　　“深圳呢。”
　　“这可好，你是全国各地都有家。”
　　“朋友多，这些年，都活朋友呢，没这些朋友，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姜野一边说着，则是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路叔听着这话，没在回答，我心里则是想着，是啊，没有朋友，路叔在精明，在成华的事情上，他也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又从另外一个角度明白了，姜野之所以能见他，路叔很明显是出于劣势的。按照姜野的想法，如果路叔没有这些朋友，那么他也不可能到今天还毫发无损，因为他非常清楚，利益关系和朋友关系是不一样的，所以从姜野的角度，很轻易的就看到了另外的一面。这个人很聪明，我想，当初在成华酒店，他就已经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尽管我们伪装的再好，伪装的再自然，但是，我们的动机是无法改变的。
　　也的确，朋友确实不像有往来和利益关系的人那样，他不会因为有得道或者失道而改变态度，也不会因为你有钱或者没钱而亲近或者疏远。较量，起始与自己，但是最后较量的都是朋友。
　　姜野和路叔都深知这个道理，所以顺其自然，你当我是朋友，则大家就是朋友，你当我是利益关系，则大家就是利益关系。他不会因为失意时的被人抛弃而特别难过，甚至在他们大难临头之时不会去求人，妥协。
　　话说着，华子出来了，手里没有拿着我想象的快餐盒，他一路小跑过来说道：“人太多，老板说一会给咱送过去，等的话估计还得等个二十分钟。”
　　我看着这家餐厅没人，门口只有几个自行车，怎么能人太多呢，我还没说话，姜野就说道：“这家餐厅后面有个院子，专门停车的，现在都是熟人怕碰熟人，车放门口不方便，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那透过玻璃也看不见人呀？”我问道。
　　“进去有两个大屏风，这儿没有大厅，全是雅间，不是木板隔开的，是真实的一个一个房间。”姜野回答道。
　　“那？我在等等。”华子说道。
　　“也行，欧阳，你从这路绕过去，就看见后面的停车场了，华子你带他去，另外加两瓶五粮液。”姜野交代道。
　　我非常好奇，下了车，华子看着我的样子，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脱下来递给我，说道：“走，咱们从餐厅过去。”
　　我跟着华子，从餐厅绕了几个弯，从一个大门出去一看，哇，后面的停车场最少停了五十多辆车，非常的大，我问道：“这餐厅看着不大呀？”
　　“那是从外面看，这两排都是，你看见没，绕着停车场的这两排房都是。”
　　“哦，看外面不是很大。”我说完这话立刻就后悔了。
　　华子则是回答道：“我第一次来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告诉你，也是我请教到的，老姜告诉我的。”
　　我听着这话，问道：“姜野？”
　　“嗯，姜还是老的辣，野的就更辣了，所以和他熟悉的人都叫他野姜，不过我还没到那个资格。”华子挺自豪的说道。
　　“那你请教的是什么？”
　　“老姜告诉我，这个酒店，饭店，都有个规律。”华子开始卖起了关子。
　　我对付这样的事情还是很有经验的，看着他，我说道：“哎，不听了，那个奔驰我没见过，我过去看看。”说着我就往过走，因为我知道，这个人，他卖关子的时候，你越是着急知道，他就越会让你紧张，什么都不说。
　　果然，华子紧追在身后，一边跑一边说：“唉，我说还不行。”其实这是一种人在特定环境下的需要，我非常的理解他。
　　“行，那你说吧。”我很好奇，也很期待他说什么。
　　“呃，老姜说啊，饭店酒店都分两种，第一是门面，第二是里面，除去饭菜质量不说，假设都是一样的。第一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和门面也一样也很不错。第二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不行，狐假虎威。第三种假设，如果门面不好，但是里面装修的非常好。你说那种生意会比较好呢？”华子说道。
　　我飞快的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涉及的东西非常的多，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一定是第一种，门当户对，但是，但是这家饭店的生意如此的火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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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华子。”一个中年男人喊道。
　　“好，好，哥”华子答应道。
　　“菜好了，我都放车上了。”
　　“好好，哥，你最近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那里，都也不容易，看着挣钱，开销也大。”中年男人显然是这个地方的老板，他拿出烟，递给华子一根，又递过来给我。
　　“我不会。”
　　“哦，这个岁数不会抽烟的人可不多，别沾这东西，不好。”
　　“呵呵。”我笑道。
　　“行，那我忙去了，提前打电话，华子。”
　　“好，哥，我们走了。”华子说道。
　　我们两个一边往出走，我在后面问道：“是第三个答案，对吗？”
　　华子笑着说道：“蒙的？”
　　“不不。”
　　“那你说说原因，我听听。”华子说道。
　　话说着，就到了外面，路叔和姜野两个人正聊的高兴，姜野也跑到后排坐着了，华子说道：“得，两个遗臭万年的家伙凑一起了。”
　　我听着这话就想笑，华子说的没错，我以前认为庄家是可恶的，是可恨的，但是慢慢也就明白了，什么是可恶，什么是可恨，难道人家给散户免费送钱，根据散户的习惯涨跌就不是可恶了吗？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庄家。
　　我觉得乌鲁木齐很好玩，很好，虽然不习惯，但是我感觉我和这个城市很有缘分，路叔和姜野聊着那个牌子的烟好抽，两个人争的是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贬低。华子嘿嘿的怪笑着，像是一个看破红尘的人，非常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一样，也不插嘴，而是冲着我问道：“欧阳啊，你说，为什么是第三个答案。”他显然不相信我能读懂，能准确的看透这种市场规律。
　　“什么第三个答案。”路叔问道。
　　“就是刚才那个饭店，我给了他三个答案。除去饭菜质量不说，假设都是一样的。第一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和门面也一样也很不错。第二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不行，狐假虎威。第三种假设，如果门面不好，但是里面装修的非常好。我问他，那种答案的生意会最好。”华子说道。
　　姜野一听这个探过身子拍了拍我，问道：“这个啊，你说是那个？”
　　“第三个，门面 不好，装修好，生意好。”我简单的回答道。
　　“哈哈，给我原因，我要原理。”姜野不相信的笑了笑，用另外一种方式问道。看来他们是非常注意事情的原理和规律的。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我知道原因，但是我很难把它表达出来，我在组织语言，清晰的把它说出来。
　　“要是不知道原理，我告诉你。”姜野说道。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认为有两个原因，这其一，是因为人对事物，是被分为看到的，想到的。这饭店也一样，看到的是外面的牌子，门面，这属于衣服，幌子。人们会通过看到外面的幌子去预测里面的装修，服务，以及饭菜的质量。如果说，第一种答案，门面很好，里面也很好的话，那么人看到门面，则自然而然的想到里面的设施，服务，这样的设施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所以，门面越好，对里面的服务，装修，饭菜质量要求都很高，因为门面造成了一种人的想象，要求自然也就高了。”
　　说到这里，姜野点了点头，说道：“果然，那第二种呢？。”
　　“那就更简单了，如果门面很好，里面很差的话，因为人们通过门面预测里面的情况这个规律，就会演变为人们去过一次就不在去了，因为门面太耀眼之后，会加剧顾客对里面情况的不满。”我回答道。
　　“不错不错，那第三呢，为什么它的生意是最好的。”姜野继续问道。
　　“那就更简单了，如果顾客看到外面的门面不是多么的起眼，那么他会认为里面的装修，服务，饭菜质量和门面一样，这会惯性的产生一种蔑视。当他在这里消费的时候，当他看到装修，服务，质量的时候，他会认为自己占便宜了。这会产生一种溢出的心理满足感，所以他会重复消费，带朋友来消费，有高评价，生意好也是当然了。”
　　“哈哈，好，我认为你说的两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姜野问道。
　　“我觉得，这是另外一种，我看他里面的车，和来回走的人，车的颜色以黑色，灰色为主，内饰几本也都是黑的，这说明在这里吃饭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我认为，中年人就中年人崇尚和肯定的人生观，年轻人崇尚和肯定的则是另外一种人生观。”我回答道。
　　“谈到人生观了，那你说说，中年人的是什么，年轻人的又是什么？”姜野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
　　“我觉得中年人，中年的成功男人有一个很典型的特点，就是低调。而年轻人，年轻人不管有钱，还是没钱，他们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高调，招摇。而这家餐厅，正好吻合了中年成功人士的低调的这种情节，也可以说是观点吧，他们会和这里的老板一拍即合，也会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他认为他们是一样的。”我也继续的回答着他。
　　“那我怎么没在你身上看到高调，招摇这两个词呢？你不正是年轻人吗？”姜野问道。
　　“哈哈，姜叔，我在你面前卖弄这些东西，不正是高调，招摇吗？”我自嘲的说道。
　　“好，好，精彩，你分析的很正确，把人的这种思维上的惯性摸的很透彻，也把中年人的这种习性，观点理解的很透彻，这是军师的材料。不过，我注意到，你总把饭菜质量放在最后一位，做事一定要明白，他去饭店是干什么去了。一种是心理，一种是物质，两种都需要，很显然你对它的重要次序还是理解的不够好。，而且你现在是属于被动理解，你要练习还没有这家饭店的时候，主动构思，让他主动的呈现出来，而不是它有了，你在去解释它，懂吗？”姜野说道。
　　我听着这话，没有一丝丝的不高兴，但是我的确没想到，因为我也的确把他忽略了。听着姜野的话，我灵光一闪，对着路叔嘿嘿的一笑，不在说话了。
　　我想，姜野看着我的这个表情，一定会认为我是故意抛出漏洞给他台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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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的家虽然在市中心，但是却十分的安静，在一个高档小区最后的一幢三层小楼里，这里离着马路很远，后面紧靠着的就是一个公园，公园不大，但是绿化的很好，湖里的水也不是特别脏。令人奇怪的是，华子并不是和他住在一起，帮着我们把行李拿进来之后，客气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姜野的家非常的简单，没有那么多花哨的东西，古玩，字画，甚至这都没怎么装修过，但是却非常的干净。
　　一进来路叔就问道：“我是该叫嫂子呢？还是弟妹呢？”
　　姜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叫，根本就没有，你看看这个家那里还有女人的气息。”
　　路叔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你会生活呀，还是简单点好。”
　　“哈哈，我也想装修，现在都说这都有毒，哎，冒了一辈子风险了，在这事上还真是没勇气。我也不怎么在意它是华丽还是简单，反正住着舒服就不赖。”姜野回答道。
　　“行，自然点比什么都强，可是这家，就你一个人住？这么大？”
　　“我不一个人住？我还找一窑姐吗？我老婆不在了，十多年了，一直也就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哦，呵呵。”路叔看着姜野，尴尬的笑了笑。
　　“坐，坐，欧阳啊，把菜放到厨房的盘子里，咱们吃饭吧。”
　　他俩坐下，一人先是点上一根，我转了一圈，找到厨房后才拿着那五个经过特殊包装的餐盒。
　　姜野说道：“小心点，别烫着。”
　　“没事，别管他，他以前是厨师。”路叔在一旁安慰着。
　　“哦，厨师好，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授人肥肉而不腻，掌留白肉。”
　　“哈哈，不错，你这改的，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中华和我的不太一样？”路叔问道。
　　“好抽吧？”
　　“恩，我这个也绝对是真的，这个味儿就是不一样。”
　　“一个朋友送的，你走的时候给你装几条。”
　　路叔没有拒绝，而是说道：“哎呀，那可就谢谢了，多少钱，我给钱。”
　　姜野听着这话，摇摆着指缝夹着的刚抽了几口的烟说道：“这？这给我钱我还不卖给他呢。”
　　他这里的餐具也十分的干净，都在消毒柜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下面的不锈钢盒子里放的是一次性竹筷子。
　　这家饭店的菜味道真是不错，量也很足，基本上姜野家的盘子，是两个盘子装一份菜。虽然只是一些家常的炒菜而已，但是从颜色，扑鼻而来的香味，挂芡的浓度就能看出来，功夫很好，一般是不可能随便吃上的。
　　凉菜，热菜，用毛巾把盘边擦干净之后，一盘一盘往上端，路叔称赞道：“看来人家的生意，光靠那门面还真不行，欧阳，和你姜叔学着点。”
　　我夹了一个茄条，上面还滴着浓浓的香汁，轻轻的放在嘴里咬一口，不禁说道：“好吃，好吃，好吃。”
　　“来，喝酒，今天不醉不休。”姜野打开一瓶五粮液，就给路叔倒上了，倒完路叔的杯子之后，看了看桌子，说道：“你的杯子呢？”
　　“我不喝酒，不会。”
　　“你看你，不会喝酒怎么能行。”姜野说道。
　　路叔拍了拍姜野的胳膊，说道：“算了，他心脏有问题。”
　　“哦，行，那你多吃菜，就咱们三个，就别客气了，喜欢吃什么就吃。”姜野说道。
　　“行行，你放心吧，你们聊。”我回答道。
　　“对了，有果汁，你喝果汁吧。”姜野说着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整瓶的山楂汁，拧开给我倒上。
　　“你这地方，咋还有果汁呢？”路叔问道。
　　“别提了，门口有家小卖铺，上次我和华子去买东西，有几个小流氓买东西不给钱，堵在我前面，也不让我买。我这不就多了句嘴吗，结果人家回头就给我一拳，这华子就不干了，给那几个小子揍的。这小卖铺的，就给了这么一箱，死活都推不掉，算了，拿回来吧。”姜野慢吞吞的说道。
　　“那华子以前当兵的？”
　　“恩，我和这些人，都有那么点缘分，割不断，来，喝酒。”姜野举起了酒杯。
　　“来，喝。”一人喝那么一小点。
　　姜野问道：“我记得，当初你从成华走的时候，我和你说，让你买点成华的股票，你就乖乖的买了？”
　　“啊，这事，我没办法，你都开口说话了，我当然要买了。”路叔带着调戏的语气，回答道。
　　“你就不怕赔的连衣服都穿不上？这种结局的我可见多了，你就这么肯定？”姜野问道。
　　“哈哈，有人赔钱那是因为分不清跌了和跌过的关系，成华的股票赔钱的人多不多，说实话，我心理很清楚，非常多。这股市里卖弄的哲学多了去了，我今天就卖弄卖弄，开个头。有人说我傻，说我白痴，蠢货，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一个人走进这个市场，连什么叫跌了，什么叫跌过，什么叫涨了，什么叫涨过都分不清。然后整天怨天尤人，指桑骂槐的，其实说白了，市场不欠谁的，谁也不欠市场的，他们不合格。”路叔说道。
　　“好，好啊，如果说，亏损有原因，那原因也绝对是在自己身上，来，喝酒。”姜野又端起了酒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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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如果说，亏损有原因，那原因也绝对是在自己身上，来，喝酒。”姜野又端起了酒杯。
　　“干杯。”我也不自觉的举起了酒杯。
　　姜野深深的喝了一口，看着我，微笑的说道：“这几年没恨我吧？”
　　“哈哈，恨。”我半开玩笑的回答道，我知道他在逗我玩。
　　“那是怎么个恨法？”姜野问道。
　　“恨铁不成钢呗。”
　　“哈哈，你这家伙。”
　　“姜叔别生气啊，说笑的。”我安慰的说道。
　　“没没，林志广听说你们要来呀，也要着急来乌鲁木齐，上次你说那个什么固体酒精，是真把他给镇住了。后来，他还专门做过这个实验，别说，真成了，除了硝酸纤维素不好买，别的到也不是难事。”姜野在转移话题。
　　“哎呀，你这记性可不是一般好。”路叔说道。
　　“全靠它了，林志光现在还搞了这么一个厂子，卖这东西呢。”
　　“这小子是啥资源都能用上，人才。”路叔夸奖道。
　　“不过呀，我没让他来，烦人，来了问这问那的，烦死。”姜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看来你也和他很久没见了吧。”我轻描淡写的问道。
　　“啊，一年多了，我现在是越来越不爱和人接触了，你说我是不是心里上有病了？”
　　“有，你这患的是独孤求败的病。”
　　“哈哈，好，这个理由好，来，喝酒。”话说着，姜野又举起了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路叔说道：“这几年你咋样？”
　　姜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要说我这日子，没啥变化，钱是不缺了，朋友吧，也是满天下，就是没那股子冲劲了。说白了，就是人懒散了，不爱动脑子了，股票这东西吧，也是做累了，没什么意思，要光是为了钱，也没那个必要。最近寻思着，我是不是该退休了，该让让位置了。想着，搞点实业吧，想想看看咱国家那个产品实在是扶不上墙去，我就干那个去。”
　　“理解，最近我也是有这感觉。因为成华的股票，我也和投资人闹翻脸了，虽然现在股票涨了，人家也回来道歉了。但是这心里吧，用他的钱，总不是那个滋味。公司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琢磨着这几年把欧阳给培养出来，我也就退了算了。要那么多钱没啥用，咱这人，就是说实话，给钱让整天花，也花不出去，不会花。可是这越没钱的人，就越会花钱，你说真让我花几万买套西装，我还真觉得捐了它比较好，心里的感觉不一样。咱这人，也就爱个车，也不是那狡兔三窟的人，就算是，三窟才能花多少？”路叔也在和姜野说着自己的想法。
　　姜野听着这话，自嘲的说道：“你好赖还爱个车，我到现在连奔驰宝马奥迪都分不清楚。”
　　“不会吧？这么惨？我以为我分不清左右，就算白痴的了，你这比我还？那你那个是啥车？”
　　“我那个，奔驰吧？”姜野自己都疑问的说道。
　　“不，你那个是夏利。”路叔开始嘲笑他。
　　“不，松花江。”我也说道。
　　姜野摆了摆手，拿出电话，说道：“别急，我问问华子。”
　　“别问了，我告诉你吧，你那个车叫啥。”路叔说道。
　　“叫啥？”
　　“达契亚。”路叔说道。
　　“哎，你们这就是骗我，我知道那车，客货车吗，这两年不流行了。”
　　“知道的还很多呀。”
　　“那是，哦，我知道了，我这个就是奔驰，我想起来了。”姜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路叔笑了笑，说道：“他其实就分不清奔驰宝马奥迪，别的分的还是很清的。”
　　“没意思了，没意思了。”姜野不太高兴的说道。
　　路叔把酒给姜野倒上，说道：“喝吧，戏都没演呢，就被戳穿了。”
　　姜野气呼呼的说道：“来，喝。”说完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继续。”说完又给倒上了。
　　“你这是灌傻子呢？我不上你的当了。”姜野此时脸已经泛红了。
　　“叔，你说，这市场啥才是最重要的。”我问了姜野一个十分俗套的问题。
　　姜野的手臂挥了挥，说道：“啥都是最重要的，有钱，没脑子，行吗？有智商，没钱，行吗？都有，没路，行吗？很多因素，都很重要，缺那个，整体都不能运作。路是人走出来的，说实话，我这么多年最高兴的就是，我钱也有了，人还不出名，没几个人知道我，不给我找麻烦就行了。其实，我也是农村的娃，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走成这样。但凡是认识我的人，都非常的羡慕我，其实欧阳呀，说到底，还是能力问题。我是农村的，我依旧成今天这样了，成事在人。”我想，这才是姜野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总结，他很自豪，我能理解他，任何一个人在这个位置，做成今天这样的成绩，都会很自豪。
　　我们大家都没说话，姜野继续举起杯，和路叔碰杯，两个人相见恨晚，臭味相投，姜野继续说道：“说实话，老路，你跑去成华去谈这些事情，都正常，很多人都这么干。但是，没几个能坚持下来，不是钱的问题，也是思想的问题。是，你是看见成华的股票，有那么外地人盯着。我相信，你就单凭着这些东西，买这个股票，你坚持不下来。”
　　姜野说的这个，我没想过，我就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层面，所以当初姜野那么潇洒的送我们走，还让我们买股票，就是因为这个层面的原因。所以，路叔能坚持到今天，姜野除了欣赏，也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为什么呢？”我问道。
　　姜野笑了，笑的看着我，说道：“孩子，人的思维会变得，人的信心会变得，人对自己的判断也会随着条件的变化变得，为什么说人是善变的。你们买的时候，不会低于十块钱吧？”
　　我点了点头。
　　姜野继续说道：“啊，十块，变五块，那这人会怎么想，他会质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他会认为，在成华看到的那些人，可能不是做这个的，有可能只是一个客户。他也会认为，那些人是不是已经卖完股票了，而自己跳进来是自己进坑，人在这个时候，认为的多了，自信心也就瓦解了，没有自信的人，坚持不下来的，这不是钱的事儿。”
　　“可是。”我话说到嘴边，又收回来了。
　　姜野问道：“可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到：“可是，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这只是条件反射，只不过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想法。”
　　“对，对，对，股票为啥跌？那是因为你买了，你不买，跌什么跌。”
　　“老姜，你喝多了。”路叔拉着姜野的胳膊，说道。
　　“不多。”姜野挥着手说道，可是他这么一说，那就说明他已经喝多了，我估计他并不是经常有饭局，酒局，否则他不可能喝这么点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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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顶！

江苏常熟老李

2012-03-29 18:08:44
　　“那你说你不多？你怎么证明呢？”我问道。
　　姜野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说道：“你这孩子，难得今天高兴，不许扫兴，今天我非把你路叔给喝倒不行。”说完，姜野拿起酒瓶给路叔倒至杯沿。
　　“好，那好，不醉不归，咱一醉方休。”路叔端起了酒杯，两个人又碰了一下，而且，又是一饮而尽。
　　姜野叹了口气，夹着菜，说道：“什么东西做多了，都害怕。”
　　“此话怎讲呢？”路叔放下筷子，问了这么一句。
　　姜野摇了摇头，说道：“老路，咱的国家，这几年，国有企业改革，这虽然是必须要走的路，但是，肯定会给咱中国人养成一种思想，很害怕。”
　　“有意思，啥思想。”路叔问道。
　　姜野想了想，说道：“国企改革，没有先例，没有制度，只有一句话，改革，不能腐败呀。这么多的空子，必然养成一群以贪污发财的人，这些人会传染给更多的人。他们发财了，那些没发财的人，哎呀，可会想他们看齐，不贪白不贪嘛。过个十年八年的，到处都这样的人，那没钱，没关系，举步维艰呐。”
　　我不知道姜野这么说是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对面的路叔呢，则是也叹了口气，说道：“哎，是啊，不敢想象，其实，我都能想象的到，掌握着生活必需品的那些人，那时候的嘴脸，他们得有多牛逼。”
　　我很少听到路叔说脏话，但是这次，他说了。
　　姜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欧阳，你知道最坏的人在那个圈子里吗？”
　　“买卖人？”我脱口就说出这个想都没想的圈子。
　　“我觉得不对，政客。”姜野说道。
　　路叔听着这话，又把酒给姜野倒上了，说道：“慢点喝。”
　　姜野摇了摇头，说道：“政客对他所做的事儿，处于三种动机，你知道那三种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太抽象了。”我回答道。
　　“抽象？这太现实了。”
　　我没有说话，姜野说道：“第一，目的。人人都知道，当官能发财，发财就是目的，人人都知道，当官有人奉承自己，被奉承就是目的。这第二，工作，做一个政客，该管我，是我的事，我做，不是我的事，我不管。第三，职责。这个就不说了，太惨了，为人民服务就是个招牌。”
　　我久久都没有说话，姜野的话透着他的偏见，他的成见已经渗透到这么细致的地方了，我看着他的那张脸，一看就很聪明，那个大脑，是那么的有智慧，可是，他…………
　　路叔拍了拍姜野的肩膀，说道：“哎，想不到，你还是个愤青。”
　　姜野苦笑的说道：“只能说说了。”
　　路叔则是很无奈的说道：“哎，咱，再有钱，在这个事上，除了随波逐流，还有另外的选择吗？认了吧，相信，这一切都会好起来，制度会更全面，人们的心，也会更善良。”
　　“来，干杯。”姜野继续端起杯子，和路叔碰了一下，喝光了。
　　我看的出他的无奈和沧桑，姜野也是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思维，可是，他能怎么办，他现在也只能像个老太婆一样发发牢骚罢了。
　　“不说这个了，老姜，我考你个问题，咋样。”路叔说道。
　　“考吧，你说。”
　　“人买卖东西，咱说的是实业啊，有什么规律吗？”路叔问道。
　　“有啊。”
　　“那你和我说叨说叨。”
　　“哎，我知道你啥意思，你既然问了，我就谈谈我的看法。”
　　“快说吧。”我都不耐烦了，说了这么一句。
　　“人的买卖是源于需求，买呢，需要这个东西，卖呢，别人需要这个东西，自己需要钱。这个需求是弹性的，除了硬通货，生活必需品之外，所有的需求，都是弹性的。弹性是啥意思呢？比如，一个姑娘失恋了，我劝她。这个时候，我如果要求她去唱歌，KTV不是生活必须品吧，她说不去，需求就变低了，但是我和她说，上次有个朋友，谈了十多年分手了，她就爱上唱情歌了，唱歌可以宣泄情绪。这个时候，宣泄情绪是她现在所必须的，这个需求就发生变化了，弹性变化了。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在上面，我说的这个基础上，如果再进行买卖，很多人会等待所有风险都没有了的情况下，才会去交易，当然，这是在理智的前提下。比如，买个二手车，人要把车里里外外全部都检查了，才会交易，比如，买房子，甚至买菜，买肉，都是这样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告诉你，如果你的东西想畅销，买东西的人不能从你的商品里看到风险。”
　　“理解的透彻呀，不愧是靠脑子生存的人。”路叔赞扬的说道。
　　“哎，你要在这样，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我可不是拍马屁。”
　　“哈哈，老路，你把我灌醉了，不会是想让我答应你成华股票的什么事情吧？”姜野突然问道。
　　“哎呀，高手，你可说对了。我就等着你没意识了，让你按手印呢。”
　　姜野听着这话，用手指着路叔，说道：“我想想，我想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江苏常熟老李

作者：欧阳之光　回复日期：2012-03-31　21:23:11　
　　“人的买卖是源于需求，买呢，需要这个东西，卖呢，别人需要这个东西，自己需要钱。这个需求是弹性的，除了硬通货，生活必需品之外，所有的需求，都是弹性的。弹性是啥意思呢？比如，一个姑娘失恋了，我劝她。这个时候，我如果要求她去唱歌，KTV不是生活必须品吧，她说不去，需求就变低了，但是我和她说，上次有个朋友，谈了十多年分手了，她就爱上唱情歌了，唱歌可以宣泄情绪。这个时候，宣泄情绪是她现在所必须的，这个需求就发生变化了，弹性变化了。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在上面，我说的这个基础上，如果再进行买卖，很多人会等待所有风险都没有了的情况下，才会去交易，当然，这是在理智的前提下。比如，买个二手车，人要把车里里外外全部都检查了，才会交易，比如，买房子，甚至买菜，买肉，都是这样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告诉你，如果你的东西想畅销，买东西的人不能从你的商品里看到风险。”
　　“理解的透彻呀，不愧是靠脑子生存的人。”路叔赞扬的说道。
　　“哎，你要在这样，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我可不是拍马屁。”
　　“哈哈，老路，你把我灌醉了，不会是想让我答应你成华股票的什么事情吧？”姜野突然问道。
　　“哎呀，高手，你可说对了。我就等着你没意识了，让你按手印呢。”
　　姜野听着这话，用手指着路叔，说道：“我想想，我想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那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路叔问道。
　　“管他真的假的，喝酒要紧，来。”说罢拿起酒杯就给自己满上。
　　姜野已经醉了，路叔的脸也泛红了，我问道：“姜叔，你们这些人怎么一见面，就，就哥们了？”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能理解他们，因为在我的眼里，他们是狡诈的，是非常聪明的，而不是这样憨厚，也不是这样见人就如此的掏心掏肺。
　　“呵呵，你开始问我问题了？小子，想让我说是吧，你得喝酒。”说完姜野也给我面前的杯子倒了半杯，之后，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这个买卖倒是值，我现在就是学习，好，我喝。”说完拿起了那杯酒，想都没想它的味道，扬起脑袋全部倒进了自己的肚子。
　　“好，行，像个男人。”姜野说道。
　　我擦了擦嘴角，笑了笑，说道：“那你就说吧。”
　　“你让我说什么？”
　　我抬起手，用手指指了指他，说道：“你看你，我是问你，为什么你俩会一见如故，你们这种人应该是那种，那种非常狡猾，非常卑鄙的人。这是我自然而然的想法，对于外人来说，你们是神秘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们怎么也是这样，这么的信任别人？”
　　“这次来乌鲁木齐，我看你是赚的最多的，既然你把酒喝了，我也就不说客套话了。首先，我要告诉你，我们是你想象出来的，但是这个行业的特征不是靠你想象就可以想象的出来的。所以，买卖股票的人，想象出来的方法，也是偏离实际的，什么概念分析，什么各种各样的线，所以说，他们想象出来什么样的股票会涨，就去找什么样的股票，但是，想象和实际发生的是不一样的。但是，人最可悲的就是把它们归结为不理解。我倒着回答你的问题，你说我为什么信任别人。这个实际很简单，你只需要想明白一个道理，相处过的人，不是陌生人，我和老路，算是有点交情的。我对他，如果不信任，我和他肯定不能这样喝酒，这样聊天，但是我对他信任，我和他虽然不能肯定会这样喝酒，这样聊天，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人情都是赔出来的，朋友都是这样走出来的，你不信任别人，换回来的什么都不是，我从年轻的时候，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我一直都是赔的起的，也是越来越赚的。我活的是什么？你以为是脑子里你向往的思维，不是不是，是朋友，朋友有思维，我就有思维。朋友说，做事要给人机会，不能随意扼杀，我就有个老路这个朋友。”姜野一口气说了很多，我看着他，他是一会变小，一会变大，他说话很有意思，也就是说完了，你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路叔在旁边嘿嘿的傻笑，说道：“差不多了，咱们在喝两杯，就睡吧。”
　　姜野拿起两个空酒瓶，看了看，说道：“喝这么多了，是差不多了，睡觉，睡吧。”说完起身，就要去上楼。
　　我刚要拦住他，路叔说道：“用不用扶你上去？”
　　“不用，不用，我的酒量，海量。”说完，摆了摆手。
　　路叔低着头，笑着说道：“这人太滑头。”
　　“这样的？这走社会上还不被骗死？”
　　“呵呵，社会上靠骗人活着的人，可没他这样的成就。他是什么都明白，我告诉你，欧阳，做人要做厚道人，不要去贪小便宜，贪小便宜的人会把路走死的。你看看姜野，如果他是那种靠贪小便宜活着的人，成华干把股票给他做？他的经历，早就走死了，走的只能靠贪便宜吃饭。姜野他这是大智若愚呀，他把所有贪便宜的人都算计了，到头来都是给他忙活。睡吧，不早了。”
　　“睡那呀？”
　　“自己上楼找啊，推开门，没人就可以睡嘛。”路叔说完，自己上楼了。
　　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张桌子上，这两个人给我的，是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我明白，厚道和实在不是天生的，那是要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才能做得到的。
　　这平淡的谈话，带给我的不是意外，而是处世之道，而是成功之道，而是得民心的路。我说不出姜野一个不字，我对他的只有佩服，外加赞美。
　　我还想着，能在乌鲁木齐多玩几天，吃点葡萄干，哈密瓜，可惜，第三天我们就回来了。我才知道，原来路叔的父亲是一个大领导，按照路叔的话说，要是他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人，那路叔肯定比现在要有出息。

江苏常熟老李

作者：欧阳之光　回复日期：2012-04-02　15:35:24　
　　姜野睡了，路叔也睡了，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了，我独自坐在那张椅子上，一直在思考，一直在琢磨。我已经解决了钱带给我的困难和麻烦，但是越来越不安。一直到半夜四点多，才上楼找房间睡觉。
　　姜野的家就和宾馆一样，有几个屋子都是和酒店的标间一样，里面收拾的也很干净，我太困了，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琢磨，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推开门，就看见路叔和姜野两个人又在下面喝上了，还是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是不亦乐乎呀。
　　我扶着楼梯，说道：“几点了，咋又喝上了？”
　　姜野抬头看了看我，说道：“来，下来一起吃，我说叫你起来吧，你路叔不让叫，我俩就吃上了。”
　　“唉，啥都没干，又饿了。”我回答到。
　　“饿，饿就对了，来，自己去厨房里拿个碗筷，快来吃。”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间，把衣服批了几件，就下楼了，还是昨天那几个菜，不过是重新做了，我夹起来尝了一口，说道：“好吃，这刚拿回来的吧。”
　　“是，我也刚起来不久。”话说着，姜野也伸了个懒腰。
　　我一碰这种美食，也顾不得说话了，夹起来就吃，姜野说道：“老路啊，股票这事，你们卖就是了，不用多管那些。”
　　“呵呵，好，那就谢谢了。”
　　“不谢，没什么事，当初的风险你都承担了，现在开花结果，我不可能再拦你一道。适者生存，况且钱也都不是我的，你卖你的就是了。“姜野说道。
　　“行，那我敬你一杯。“路叔主动把酒杯端了起来，姜野也抬起了酒杯，两个人刚碰了一下，路叔的电话就响了，路叔拿起来看了一下，说道：”秦璐。“
　　“路总,路上顺利吗?”秦璐问道.
　　“顺利,没什么事.”路叔回答道.
　　“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
　　“行,你说,我听着呢.”
　　“这两天有个老头每天过来找你,看样子有80岁了,不过身体挺好的,我看他长得挺像你的,是不是?”秦璐在电话里说道.
　　“奥,那是我父亲,他说什么了?”
　　“没,说等你回来,我说你得走一段时间,他说就住在翔飞家,有时间就来,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他也不打.”
　　路叔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回去.”
　　“行,你明天走,后天才能回来,他要再来,我就给你卖个人情,说你专门因为他回来的,怎么样.”秦璐问道.
　　“不用,他不吃这一套,我回去再说吧.”
　　挂了电话之后,姜野问道:”家里有事呀?”
　　“哎,我这爹,自从我 干上股票这一行,就不和我来往了,10年了,这去找我,肯定有事吧.”路叔看样子也不是很自信.
　　“哦,那他为啥不理你呢?”
　　“领导干部避嫌呗,多少年了,就这毛病,算了,他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还好,我家领导和他关系好,总回去看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路叔无奈的回答道.
　　“你家领导是?”姜野不解的问道.
　　“我老婆吗.”
　　“来,喝酒吧,明天我给你订票,这是大事,能找个机会缓和缓和关系,比啥都强.”姜野拿着酒杯说道.
　　“来,碰一个.”路叔拿起酒杯,两个人碰杯,姜野一口就把整杯的酒干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我还记得,在机场,姜野和我说了一段对我影响非常大的话,我还记得,他是这样说的:欧阳,这条路靠努力是不会开花结果的,要靠天分,很多人认为选择它去生存,是一件很轻松简单的事情,可是只有做过才知道有多难.好好帮你路叔,他对你给予了非常大的希望.”
　　两天后,我们从上海回到了公司,我是在第三天的上午,才见到了这个路叔的父亲,我应该管他叫爷爷的人.这个人很精神,但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从发型,穿着,说话,就能感觉出来,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是一种另外的感觉.
　　当时我们都在办公室,秦璐依旧是上网聊天,林浩在泡旁边一家公司的前台的一个姑娘,路叔的父亲来了,门是虚掩的,他直接推门进来了,路叔的第一句话是:”爸,你来了.”然后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
　　秦璐则是说道:”叔,我没骗你吧,我说今天回来的.”
　　“小秦,你们这每天也不忙,没事吗?”
　　“最近没事,我们这是周期性,季节性的买卖.”秦璐说道.
　　路叔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他父亲的手里,说道:”爸,这么着急找我,有事吗?”
　　“宏旭呀,我找你,是有个事要你帮个忙.”
　　“行,你说.”
　　“翔飞呢,你也知道,比你小一岁.”
　　“知道,他咋了?”
　　“他要调到这个地方,当个副市长吧,你也知道,我不住在这个市,你自己在这儿,不太好.”
　　“爸,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不在这边,你要是有事求他,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你,我说,你换个地方,把公司留在这,换个市办公吧,在这让人说闲话.”
　　路叔还没说话,秦璐说道:”叔,你儿子可什么时候都不联系这些人呀,你这是冤枉他.”
　　路叔摆了摆手,示意秦璐不要在说话,秦璐不太高兴,说道:”叔,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是你也要避嫌的,这事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你整天在外面跑,换个地方,也许多个机会.翔飞知道你在这儿,你俩就算没什么事,整天混在一起,也不行.”
　　“行,那我换哪呀?
　　“东青市不错,离这也不远,正是发展的时候,去那吧.”
　　“那我这公司?”路叔欲言又止的问道.
　　“公司,公司肯定有办法,你要是不想迁呢,就去那买个楼房办公就行了.”
　　“好吧.”
　　“好,那我走了,欠你个人情.”
　　路叔坐在沙发上,嘿嘿的直笑,秦璐说道:”唉,你这,还不如他是个工人呢.”

govy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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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与白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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